“大少,您消消火气,南方联盟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虾兵蟹将散兵游勇,无组织无纪律,根本不值一提。如果不是老爷子给他们亮绿灯,燕京商会哪里会放任他们跑到燕京地盘上放肆。”
谁知,这番话没有让发怒的人消气,反倒更加火大,他直接伸手将桌案上的砚台砸向开口的人。
“作为陈家的管事,连那些杂碎都比不上,还有脸站在这里!”
砚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直接在下方说话人的额角开出一片血花,发出“嘭”的一声闷响,紧跟着,就是一声压抑的痛哼,被砸的人虽没有因此直接晕死过去,还是受了伤,血水正从指节深的口子里往外涌,看上去十分骇人。
“抬下去送医院!”动手的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当即有人从书房的角落里窜出来,扛着人就消失了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