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天了,你伤怎么样了?”骆虎干脆无视掉雷龙,问萧云道。
萧云虽也喝得不少,但一来昨晚他偷着空子睡了两个时辰,酒已醒了三风。二来与雷龙猜拳猜了一个时辰,他只输了四把,酒喝得更少了。所以此刻,骆虎进来,他只剩了两分醉意。也就是说,他已有八分清醒了。
听得骆虎发问,他想了想,道:“三日之后的排位赛,应该可以上场。”
“应该?”局势的误判和萧云的沉沦,让一向脾气暴躁的骆虎终于发火了,尽管他在萧云面前一直都算不上暴躁,“我要的不是应该!”
咚。
骆虎厉喝,回应他的竟是雷龙摔倒撞地的声音。
本就肥胖的有些过分,这一下撞在地上发出的闷响声可不小。
呼~噜~
可谁知雷龙也不喊疼,直接就睡了过去,顷刻间就打起了呼噜。
骆虎心里那个恨呐,但偏偏他对雷龙无可奈何。
“那我最后上。”萧云的回答这时才响起。
“你还需要几天?”
“五天就够了。”
“确定?”
“确定。”
“好,我去安排。”骆虎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萧云总是愤怒不起来,也暴躁不起来。
或许是当初渝城的初次交锋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吧……
说完这些,骆虎转身就欲出去,完全没打算去料理已经酣睡的雷龙和醉意上涌即将倒地的萧云。
临出门时,骆虎顿了顿,尽可能地冷声道:“我不认为这样就可以夺下首冠。”说完拂袖而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恨铁不成钢?大概是吧。
“首冠……”从昨夜进入这酒窖开始,萧云的脑子里就没了大会,没了首冠,这时经骆虎提醒,他才恍然醒悟,这一夜确实有点“浪”了。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恢复了一些意识过后才顿觉浑身酸痛。这几个月来受的伤就像要一起复发一般,胳膊、胸口、脏器,无处不痛。
酒的后劲来了。
萧云只觉身体里每一个痛处,都燃起了一股灼灼的热意。炙热之意和疼痛之感双重作用,让醉意朦胧的萧云疼得不断低声呻.吟。
尽管身上奇痛,但他却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他的父亲。严格来说,是想起了他父亲的酒。以往炼体时,或多或少每天都会有一些瘀伤。而这些瘀伤,隔夜过后总是会神奇地消失不见。
现在想来,必定是爸爸葫芦中酒的功效。想起每次受伤后闻到那酒香的舒坦,萧云就更加确定了其父的酒不仅可以消愁,更可以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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