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心口一慌,这动作也明显缓慢下来,用眼角偷偷地瞄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女人没有察觉异常,继续唠嗑。“我看也不一定吧,白家除了老头又不是没人了,他不有两个能干的儿子撑着半壁江山吗?”
“唉……你不懂,就是有两个才麻烦!相互争财产能争个头破血流,想当年白泽就是上一代的老么,用尽了手段才上位的!”
……
宁缨的耳朵里“嗡嗡嗡”的,剩下的她已经听不见了。
“花灵?花灵?”花姐担心不已,丢下手中工具就要去扶她,“怎么了,不舒服?”
姚虹和另外一个女人停止了聊天,疑惑地看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花姐带着抱歉的眼神向客人摆摆手,又转头对她道:“花灵你要是不舒服就下去休息吧。”
事情都做了一半了怎能轻言放弃?宁缨皱了皱眉头,原本垂下的脑袋又再度抬了起来:“我没事。”
宁缨加快了手速,在厚厚的霜膜作掩护下给两个女人做完了美容修复。
做完这一qiē,她有些疲惫地从里屋走出来,洗手清洁,随后将围裙去下。
……你知不知道南锦白家的那个白泽啊?我怎么听说他快要断气了呢?
……你不懂,就是有两个才麻烦!相互争财产能争个头破血流……
该死!她怎么会这么难过,明明她对那个抛弃了她十几年的父亲不应该存有什么感情的,难道就因为他和她的身体里流淌着同一的血脉?
面对这个父亲,她连“爸爸”两个字都难以启齿,从未开口叫过。白泽倒也从不责怪,只说要给她时间适应。
可,他是怎么生的病?宁缨原以为之前白子谦过来说的那次只是为了故意引起他们的重视,没想到老头子这一住院就真的一病不起。
“不行,不行。”她忍受不了像一个旁观者一般冷眼坐在这里,毕竟白家也是她的血脉之源,就算其中可能有谁对她存zài威胁,但是至少白泽不会,他重病,她至少应该去看一眼。
下定了决心后,宁缨从座位上起身拿了些出门必备后急急走到门口。楚允寒恰到好处地回过头来看她:“要出门?”
少女的脸色不太好看:“你别管。”
她已经走出门了,带上足够的车费,爬上了去南锦市的大巴。
恰好是午饭时分,因为不清楚到底是哪家医院,宁缨选择在白家大宅门口蹲点,没等太久,一直等到大宅的门被人从内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布鞋的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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