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不开心。”玉洁说,“我知龗道她把你掐疼啦。当时我也在场。”
“我也知龗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是的确很疼。”冰清撩开胳膊给玉洁看。
“你还不乐意啊?美女掐你不是美死你了?”玉洁抿着嘴微笑着说。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用情专一,我比混世魔王强多啦。”冰清辩解着。
“是呀,可是你不希望我掐你咬你吗?”玉洁笑着说。
“呵呵,那是你。我的心,我的肉是你的专利,别人怎么能掐,怎么能咬?”冰清笑呵呵地说。
“还记得王峰说的话吗?”玉洁问。
“我记得。他说,你请他吃饭,他愿意掐你。否则不干。”玉洁接着说。
“呵呵!哪有这种人,还又掐又吃双收呢!”冰清笑着说。“他这个家伙,估计只有我能降服他。”
“你们在一起时针尖对麦芒,都是得理不饶人。”玉洁笑着说。
“要是以前我绝对不会饶恕他。”冰清说,“但是现在我却是忍生吞气,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是咄咄逼人,正是因为你以前不饶人,所以我从来不怎么和你说话。”玉洁告诉冰清。
“由于你的转变,是我始料不及的。我才想天天见到你。”玉洁温柔地说。
“为了爱,为了你我愿意去改变自我。”冰清认真地说。
“以前我认为不是个什么好人,我才敬而远之。”玉洁严肃地说。
“还记得,孟母三迁的故事吗?”冰清说,“是环境改变了我,是人改变了人,是你改变了此时的我,你是这个世龗界上最大的功臣,你功不可没。”
玉洁深思片刻说:“其实有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人留一条路,就是给自己留一条路,帮人也就是帮自己,还有句话叫以柔克刚,以退为进。”
“听从领导教诲,我会的,一定会的。”冰清严肃地说。
“不敢不敢。”玉洁谦虚地说。
“呵呵!谦虚使人发胖。”冰清笑笑说。
“其实我说的也不完全对。”玉洁用纤弱的手指把额前的几根发丝撩到耳后认真地说。
“你就是我的领导,我领导着别人,你领导着我。”冰清开着玩笑说。
“我觉得虽然你在工作中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好像也开开心心,高高兴兴,其实你很脆弱。”玉洁心事重重地说。
“是你看透了我的一切,在这个社会上最了解我的人,最爱我的人是你!”冰清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若有所思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