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侍郎夫人端起茶盏来喝了几口,笑眯眯地望着钱氏,等她答话。
钱氏一脸诧异地看着她,越听越糊涂。
怎么这人上无父母下午兄弟姐妹呢?
长兴侯府嫡子庶子那么多,兄弟姐妹少说也得十来个。况且长兴侯和夫人都健在,这侍郎夫人是睁着眼说瞎话呢?
也没听说长兴侯嫡次子有什么官职啊,莫非是近日才进的锦衣卫?
难道这又是另一家?莫非她娘家嫂子一并把两个女儿的亲事都说妥当了?
虽然存着疑问,可钱氏照样很高兴,管他是哪家呢?只要把两个女儿的亲事都定了就行。
想必,钱氏小心翼翼开口求证,“夫人,不知这人求取的是我家哪个姑娘?”
不管老大还是老二,只要合适就行。
对方没有父母兄弟,这样也好。正如侍郎夫人所说,就不用给公婆立规矩了。
在她心里,大女儿蒋诗静性子稳重些,也颇有心计,她是当作宗妇培养的。
那长兴侯府的世子夫人听说身子骨儿不好,到如今还没有产下男婴。若是大女儿嫁过去,到时候极有可能掌家做主了。
至于二女儿蒋诗语,性子有些骄纵,若是嫁给那些世家勋贵之家,怕到时候会受气。
如今这人就甚好,更难得的是人家还是正五品的镇抚。这要是嫁过去,可不就是自己掌家了?
到时候自己再提点着点儿,二女儿肚皮再争气,这姑爷还不得对她低眉顺眼的啊?
这么年轻就混到了正五品,锦衣卫那地儿又富得流油,比起他们这样的京官,也不知道强多少倍。到时候,女儿可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钱氏越琢磨越觉得这门亲妙得很,自己两个女儿嫁得好,她面儿上也有光,连带着丈夫和儿子都受益良多。
对面侍郎夫人眼见着钱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心里也是暗暗惊讶,这个做伯母的倒是好雅量,倒真的是为侄女着想!
正想着,花厅的珠帘就被丫头挑开,走进来两个身量一般高矮的姑娘来,俱都插金戴银,妆扮地花团锦簇的。
两个姑娘见了侍郎夫人,粉面上都带了几分娇羞,齐齐行过礼问过好,方才在钱氏下首坐了。
侍郎夫人打量了几眼,慢慢地笑了,“不知道哪位是侄小姐?”
钱氏正想得高兴,冷不防侍郎夫人问她这个,不由诧异:这侍郎夫人好端端地扯到那贱蹄子身上做什么?
面色一僵,声音里就带了一丝冰冷,“我们家这位侄小姐架子可是大得很,昨儿半夜才从外头回来,这会子怕是正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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