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斟酌着答道。
“这醉翁楼,可是‘人才’辈出啊!”
安王一笑道,“他可有何话说?”
“有。”
蒋清看了看身侧。
安王会意,屏退左右。
“他说,是受了杏花楼吴厚德之意,才下毒谋害沈十九。”
蒋清想到前来投案的那个人,心里也是觉得有几分奇怪。
他隐约记得。
在斗酒园的时候,他曾经看到“沈十九”
亲热的称呼这人为“癞子哥”
……而这名自称是“小癞子”
的人。
当时看起来,在整个斗酒大会中,他是最不可能tóu • dú 的一个。
何况,醉翁楼的伙计,怎么就又和吴厚德扯上关系了呢?
蒋清百思不得其解,然而,那个“小癞子”
却说,要亲自见到安王才能将详情和盘托出。
“他要见本王?”
安王耐心听完蒋清的描述,扬眉笑了起来,“他凭什么?”
蒋清低头无言。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能洗清“十九兄弟”
冤屈的人,然而,却又这般吞吞吐吐,难道那个小癞子就不怕安王一怒,将他与十九的人头都祭了斗酒大会?
“哎……”
蒋清思至于此,不由微微叹息。
“蒋大哥,你又在叹什么气?”
安王走近蒋清,笑着说道,“你在同情这个人犯还是那牢中的‘沈十九’?”
“微臣不敢!”
蒋清没想到猝不及防之间,安王就给自己“戴”
上了这么一顶大帽子!
“好,既然他说要见我,我就去会会他。”
安王说罢,将手中金樽顺手放在桌上,也不传唤侍从,抬脚就向外走去。
“殿下,使不得!”
蒋清连忙拦在安王面前。
“怎么?”
安王面露不悦,“你还有何话说?”
“殿下身份贵重,怎能亲自去见那等恶徒。”
蒋清脖颈上又腻起一层冷汗。
“无妨。”
安王说话间,人已经过了蒋清。
蒋清叹了口气,便也跟着安王离开了适才的那间房屋,来到了位于清露苑临时充作“牢房”
的地方。
因着此案非同小可,所以,当蒋清得知有人前来投案之时,便没有立即将此人打入大牢,而是命人将其软禁在清露苑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