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看的呆了。直到惑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方才缓过神来,冲着前去相送的徐清说道:“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小十九的管家……”
他怀疑惑与就算不是失心疯恐怕也相距不远了。
徐清微微一笑道:“他不过护主心切,故意在此刁难试探你我二人罢了!”
秦杨略一琢磨,这才笑骂道:“真是只难缠的老狐狸!”
他不过是顺口一说,谁知道却在无意之中说出了惑与的真实身份……
徐清摇头叹道:“也真是难为他了。”
秦杨深有同感的点点头,随即正色敛容道:“如此,咱们就开始吧!”
徐清同样表情严肃,伸手接过秦杨手中的面罩,二人分别带上特制的面罩后,再次来到桌前。
秦杨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他同徐清对视了一眼:“我滴了?”
“滴吧!”徐清点点头,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秦杨拔开瓶塞,一滴透明,就像是清水般的液体快速坠入他面前的稻草之中,秦杨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徐清连忙伸手托住秦杨的胳膊,秦杨的目光来不及望向徐清,他只是死死的盯着瓶口,渐渐的,瓶口又慢慢积聚起一滴方才那般的晶莹透亮的“水珠儿”。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那颗“水珠儿”悬在瓶口,却迟迟不肯坠落。
秦杨屏住呼吸,他不敢凑得太近。若不是徐清扶着他,也许他的手早已会不受控制的开始哆嗦。
终于,那颗“水珠儿”渐渐的,渐渐的变得更为饱满,似乎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在瓶口晃了晃。便“啪嗒”落入稻草之中。
秦杨飞快的塞上瓶口,这才连连后退,大口喘息。
徐清也是满头大汗,他又看了一眼那堆稻草,方才擦着额头的汗水来到秦杨的身边。
“喂,我说徐老儿,刚才滴到那里的,不是你的汗水吧?”秦杨将瓶子放回袖中,他脸色煞白,就在这片刻之间,竟然像当日撑着瘸腿来到醉翁楼寻找徐清那般,浑身已是被汗水洇透。
徐清摇头轻叹:“你这个老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刚才咱们差点就死在这里了!”
“这不是没死嘛!”秦杨嘿嘿笑道,“我吃了你给的那枚‘龙松仁’,估计也死不了的。”
虽说秦杨并不相信那颗就像是一枚干瘪杏仁般的东西,能有多大效果,但是当他看到挚友如此珍而重之的交给自己,并且听说只有最后一枚之时,这份恩情,他秦杨便是记在心里了。
而徐清却是苦笑道:“我这里还是机缘巧合就得到三枚,我自己服了一枚,苟延残喘的活到现在,十九那里……”他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十九那里,怎么就会化成数枚鲜红的“龙松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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