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与见状,眼珠子骨碌转了几转:“罢了!”
他低声说道,连忙伸手去搀扶秦杨,说来也怪,就在他搀扶秦杨的那一刻,秦杨腿上的旧伤,似乎没那么痛了。
“我说沈大哥,咱们都是为了十九。您就真不用这样忙里忙外了!”秦杨本就是一个喜好热闹之人,只是当年被吴厚德所欺,因此才对他人有了提防排斥之意,加上这些年离群索居。性格难免有些乖僻。
然而,看到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沈愉”,身为自己爱徒的管家,每日一把年龄还要如此东奔西走。秦杨心里,对这位“沈愉”也是多了一分好感。
“是,是……”惑与搀着秦杨坐下。自己又拉了椅子坐在秦杨对面,“沈某冒昧的问一句,方才徐掌柜是去忙什么了?”
“徐老头儿……”秦杨也觉得之前对惑与的态度有些失礼,刚要笑着解释,然而,又不住的向门口看去。
惑与先是一愣,紧接着点点头,快速将窗户关上,又贴在门口向外瞧了瞧,这下,方才再次回到秦杨的面前:“我看了,没人在外面,您就说吧!”
秦杨点点头,没看出这个脾气火爆的老管家倒是粗中有细,他开口道:“我猜测,大概能找出是谁,在斗酒园给小十九下毒了!”
说话之时,门又被再次推开,秦杨惑与俱是一惊,不由一同站起。
却只见徐清拎着一个包袱,快速走进屋内,同样又转身向着外面望了望,接着将房门紧闭。
“你拿来了?”秦杨上前几步问道。
“嗯,”徐清将手中的包袱刚要递给秦杨,想了想,又拎着包袱向着屋里走去。
“给我吧!”秦杨性急,连忙夺过包袱。
“你!”徐清上前拦住秦杨,“秦老儿!”
“怎么了!”秦杨站住瞪着徐清。
“你的腿不疼了?”徐清看着被秦杨丢在桌旁的拐杖问道。
秦杨愣住了。
惑与抬眼看着对面的那个花瓶,似乎那上面有什么他没注意过的新奇纹样。
不疼了?
秦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当年吴厚德用心歹毒,不知用了什么域外的毒药,每隔一阵就会毒发,以此来达到牵制秦杨的目的。
直到秦杨遇见了徐清,虽然徐清遍访名医,然而,也不过是在一个姓张的名医手中,制成了每到毒发之时,能够稍许延缓毒性的膏药。
这些年,秦杨身上的剧毒一次比一次发作的频繁,正是由于张姓大夫的奇药加上徐清为他特制的“醉陀罗”,才得以勉强压制住那痛彻骨髓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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