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转过头来,笑着说道:“贾公公这是哪里的话,父皇命你与我一同出宫,不过是轻气盛,如有什么办事不周的地方,还需公公多加提点,何来‘失职’一说?”
“谢殿下,老奴惶恐。”贾德全笑容得体,神情谦卑,仍是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样。
这位安王殿下此时突然如此客气,打的又是什么算盘?
总不能是吴厚德那个家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连带着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的经营,也被安王知道了?
又或是小顺子的死?让安王起了怀疑?
贾德全心中暗自盘算,如今这斗酒场不比宫里,自己能带多少贴心人儿,可是安王的眼线,却是无处不在。
他打定主意不再乱开杀戒,可是心里又痒痒的,有些像刚学了某样本领的孩童,总是想将那本事,拿出来显摆一下,让这些大人们,都瞠了目,结了舌,方才在最后得意洋洋的跳出来,大声说:“是我干的!”
贾德全,疯了。
他只怕昨夜斗酒园的那场火,烧的不够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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