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为婚?”安来福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般,他同情的看着贾德全,“凭证呢?”
“凭证?”贾德全下意识的向袖中摸去,然而,又一拍额头笑着说道:“我给安叔了!”
“哦……”安来福沉思片刻。伸手向旁边一指,“贾公子,借一步说话。”
贾德全犹豫了一下,还是随着他来到了安府对面的那棵枣树下。“适才公子所言当真?可还有其他信物?”安来福压低了声音。神情中竟然有几分关切。
“千真万确!”贾德全急切的说道,“我娘当日临终之时,将安妹的庚帖交付与我,这不是凭证又是什么?”
“这样啊……”安来福似乎是真想促成他与自家小姐的美事,搓着双手问道,“那庚帖呢?”
“我说了好多次。交给安叔了!对了,那日你不也在旁边吗?”贾德全突然想到当日自己从家乡来投靠安老爷之时,在偏厅之中细说这一路上的遭遇之时,这个名为“来福”的管家,也在那里。
“哦,这样啊,贾公子恕老朽年迈,有些记不清了……”安来福抱歉的笑了笑,这倒让贾德全一腔火气没处发泄。
“敢问贾公子,可还有其他物件,能让老朽代为转交给老爷,也可证明贾公子所言非虚?”安来福循循善诱。
贾德全愣了一下,苦恼的抱住了头,沮丧的说道:“没了!”
当日,娘亲交给自己这张庚帖就去了……
他如何还能有其他物件,不过,倒是……
不,不能说。
他摇着头,再拿不出任何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既然如此,那公子就请回吧。”管家安来福掸了掸袖子,就要向着安府走去。
“哦。”贾德全跟着他走了两步。
“贾公子,请回吧!”安来福站在安府的大门外的台基前,转过身对贾德全说道。
“回?回哪里?”来琅京这么久,身上的银两所剩无几,除了安府收留自己以外,贾德全想不出自己该“回”哪里。
“自然是哪里来,哪里去。”安来福此时判若两人,冷冰冰的丢下这么句话,就要进府。
“你!”贾德全握紧拳头,“你们欺人太甚!”
“怎么?还想来武的?”安来福反倒看着贾德全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充满了讽刺,他招招手:“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大门口打扫打扫!”
他再次转过身,上了两步台阶,又丢过一句话:“真是,老爷慈悲,可有些人啊,生来就是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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