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不见兵刃的战争中,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师父,哥哥。惑与,醉翁楼的伙伴们……
胡十九低声自语:“我不会让你们失望……”
当三日后,酒曲再次发出了那种辛辣的气息,胡十九站在斗酒园中挂着醉翁楼名牌的房内,紧张并又谨慎的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没有,没有那种奇异的“臭味”,这说明,酒曲做成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然而这笑容稍纵即逝,胡十九从袖中拿出一颗红狐果。快速吞下,又从稻草上拈起一颗酒曲。
她将捏在指尖的酒曲看了看,终究,闭紧双眼一仰头就将酒曲放进嘴里!
一盏茶的时间溜走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胡十九一直站在原地。似乎化成一座小小的雕像。
突然,她睁开双眸,眸中,是璀璨四射的光芒!
酒曲已成!
虽然一切是自己亲力亲为,然而,这酒曲究竟能做到哪种程度。一开始,胡十九的心里同样没有把握。
而今,嘴里还回荡着那种辛辣芳香的气息,胡十九真的就想这一刻冲回醉翁楼,大声的告诉曾经所有一同奋斗在斗酒园的伙计们,酒曲已成!酒曲已成!
“我说,那沈酒师一天到晚的在房间里做什么呢?”傍晚时分,吴厚德装作无意的向着其他酒师问道。
“谁知道呢……”有酒师同样不解的说道。
“蒋酒师,你同沈酒师那里离的最近,你可知他每日做些什么?”此时,有酒师为了讨好吴厚德,上前笑着询问路过的蒋清。
“做什么?”蒋清停下脚步,揣着双手,斜睨了吴厚德一眼,“想知道,自己去问啊!”
蒋清此人虽然生性豁达,然则粗中有细。当日,胡十九与自己结为异姓兄弟之后,他就嘱咐自家的伙计,不得将胡十九那日在斗酒园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泄露半句。
那些伙计,都是蒋清夫人带来的家生子,因此,各个忠心耿耿自然不在话下。
而那本要讨好吴厚德的酒师,被臊了一鼻子灰,不由“哼”的一声,不再理会蒋清。
而吴厚德看着胡十九所在的房间,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残阳如血,就像人唇上殷红的口脂。
“什么?那个小娃娃还在斗酒园?”老太监贾德全对着镜子,用长长的甲套从象牙筒中挑出一点滑腻馥郁的口脂,熟练的点在唇上,又揽镜自照,“小顺子,咱家美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