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胡十九走向自己,他便报以最大程度的热情。
“谢蒋酒师。”虽在蒋姓酒师的眼里,胡十九已经相当落魄,然而她气宇不减,落落大方的坐在了蒋姓酒师的对面。
“蒋酒师。十九有一事相求。”午膳时间紧迫,这里又人多嘴杂,因此,胡十九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蒋酒师笑了起来,“莫要这般客气,有用得着蒋某的地方尽管说!”
蒋酒师的豪爽正如胡十九所料,这里面的渊源还是来自一次无意的闲谈。
当日,蒋姓酒师本就对胡十九年纪轻轻便来参加斗酒大会,生出几分好感,而后得知她是醉翁楼的酒师后。当即拊掌而叹:“果真是名师出高徒!蒋某仰慕醉翁楼徐掌柜之风采数载有余,今日得见其徒,果真非同凡响!”
当日,胡十九对“非同凡响”四个字。不过是一笑置之,心中却更因为自己的师父生出几分自豪,却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事相求于蒋酒师。而这位蒋酒师,平日里。不过是来自琅京城一家名不见经传酒楼。
与城内两大酒楼:醉翁楼,杏花楼相比,可谓是望尘莫及,天渊之别。而这两座酒楼的酒师,对“蒋酒师”的态度也是大相径庭。
吴厚德平日自持清高,不可一世,诸如蒋酒师之类来自“三流酒楼”的酒师,在他眼里,根本就和自家酒楼的杂役没有任何差别。
而相比之下,更显得胡十九平易近人,在之前那些日子,胡十九每日见了这些清露苑比自己年长许多的酒师,无一不是恭敬有礼。这让以蒋酒师为代表的,出身“寒门”的酒师对胡十九更生了几分亲近之心。
因此,这会儿虽是胡十九“落了难”,然而众人心里都希望她不至于在接下来的“献酒”时,惹恼了那位当今圣上面前最为得宠的“四殿下”。
“十九是来借蒋酒师一样东西。”
“何物?”蒋酒师笑道,同时有些遗憾,距离斗酒结束不过几日,此时,除非是借用已经“酿好”的美酒,否则,就是酒神再世,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胡十九刚要开口,却见吴厚德从不远处经过,便立刻住了口。
“沈酒师可是要借用我这里几名伙计?”蒋酒师不明就里,只是看胡十九面露难色,索性帮人到底,神态爽朗的问到。
只因到了这个时间,其他酒楼已经完成了酿酒的绝大部分工序。
因此,平日里,用的人手就要少了许多。
而前期忙碌的伙计们,也三三两两的在挂着各自酒楼名牌前的房间内,做些打杂的零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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