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九伸手接过篮子:“不必了。”她笑容狡黠,“各位,停一下!”
“癞子哥,来!”胡十九端着篮子走向其他伙计所在的屋子。
她伸手从篮中取出酒饼,在经历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后,篮中酒饼上的白色物质看上去更加毛茸茸的。
“哈!”李荷田走上前来,“这家伙,真像只大兔子!”
他刚伸手想要摸摸,可又听到周围有人轻咳,忙缩回手,只是好奇的打量着胡十九手中的酒饼。
阿田哥还是像个孩子似的,胡十九冲着小癞子一笑,这些日子,要不是癞子哥在这里时时盯着,恐怕阿田哥还真要闯出些祸事来。
譬如刚才,若不是小癞子那一声清咳,李荷田满是煤灰的手,就要沾上这白色的酒饼了。
众人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篮中的酒饼,因此,都渐渐围上前新奇的观看着这个如李荷田所说,似乎就差个眼睛尾巴,就能在地上蹦蹦跳跳的酒饼。
胡十九看到人都齐了,便扭头对着小癞子微笑道:“癞子哥,帮我把它砸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