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秦杨不置可否。
“我是在想,一直以来,我们都将最精湛的技艺交给十九,但是,却忽略了其中最为重要的事情。”
“哦?”听到徐清这么说,秦杨也连忙放下酒碗,“什么事?”
“你可知这次主持‘斗酒大会’之人是谁?”徐清眉头紧锁。
“我怎么会知道!”被他的神情所感染,秦杨也不由的有些紧张,但又摸不着头绪。
“是四殿下。”这几个字似有千斤之重,徐清说罢,看着酒坛,再无一言。
“四殿下?”久未出林的秦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猛然一凛,“是他!”
“正是。”徐清的视线仍然不离酒坛,眉头依旧不曾舒展。
秦杨也渐渐将视线转向酒坛,心中懊恼不迭,“小十九,这次,就真的看是否苍天有眼吧……”
斗酒大会的前一夜,阴风晦雨,护城河边的柳树就像是在这艰难的世道,努力求存的人类,摇摆着,努力的将自己的根扎入尘世的土壤。
“大哥,”吴良善看着一排摆放精美的容器,兴奋的搓手来回踱步。
“有话说话,别在这儿瞎晃!”吴厚德正在聚精会神的将一种绛红色的液体倒入水晶般的酒杯中。
“我说大哥,这颜色也太……”吴良善呲着牙说,“看起来就像血!”
“尝尝?”吴厚德举杯递给吴良善。
吴良善接过酒杯,然而却只是端着杯子,“哎哟,哥,不行,我下不去嘴。”他又将酒杯还给吴厚德。
“蠢货。”吴厚德将酒杯在手中轻转,那酒液就像是一个红色的漩涡。
“怪渗人的……”吴良善看着看着,那颜色,越来越像――伤口流出的血液。
吴厚德瞥了他一眼,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随即,慢条斯理的啜饮着那红色的液体。
“哎呀呀……”吴良善看的头皮发麻,他挤眉弄眼的转过头去,只觉得腮帮子一阵阵的涌上酸水。
“好酒!”吴厚德满意的赞叹道,杯中的酒液挂在他的嘴角,更有了几分妖魔的味道。
“哥……”吴良善压着恶心问道,“你不会要拿这玩意儿去‘斗酒大会’吧?”
“有何不可。”吴厚德仍然凝视着酒杯反问道,残留的点点暗红在烛火的映衬下,是诡异,也是诱惑,有些惊心动魄的味道。
吴良善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觉得,四殿下恐怕还没喝,就……”他本来是想缓和气氛,开个玩笑,然而看到吴厚德横过来的一眼,便将话到嘴边的“暴毙而亡”,换了个比较折中的说法:“就被这颜色,震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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