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楼。”胡十九说着,神色凝重,加快步伐走出酒窖。
李荷田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不由停下脚步,呆呆看着胡十九远去的背影。
“这是谁来了!”醉翁楼不同于酒窖,这边才刚刚开始一天的忙碌。
此时胡十九突然闯入,正在拿着扫帚的小癞子一眼看到,笑着高声唤道,“十九老弟,许久不见了!”
说着,他丢下扫帚,大步走了过来。
胡十九看到小癞子也是分外亲切,但一想到屈刚之事,忙仓促点了头问道:“癞子哥,掌柜的呢?”
因小癞子从不提起自己家人,据说他无父无母,因此,醉翁楼同他关系不错的伙计们,都称他一声“癞子哥”,时间长了,胡十九也就随着这样叫了。
“掌柜的刚上二楼。”小癞子指了指楼上,发现胡十九神色不对。
“嗯。”胡十九点了个头,“癞子哥,我有要事找掌柜的相商。咱们回见。”
“没事儿,你先忙。”小癞子抱着胳膊,斜倚着桌角笑了笑。
胡十九几乎是连走带跑的,来到二楼平素老人徐清常呆的那间屋子,当她看到那个清癯的背影时,心里的惊惶不安顿时平复了不少。
“师父!”她急急的奔了过去。又是想笑,又是要哭。
“孙五不是好人!”本来见到师父的喜悦同委屈,汇成千言万语,然而话到嘴边,却不由捡了最重要的说。
“哦?”徐清此时正拿着一盏空杯,不知在想些什么,当他看到闯进门的胡十九,并未流露出太多吃惊的神情。
他只是目光如炬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胡十九,信手倒下一盏茶,“坐下说。”
“谢师父!”胡十九一口气喝干了师父徐清递来的茶水,并不坐下,反而又上前两步仰望着徐清说道:“师父,孙五不是好人!”
“为何?”徐清凝视着胡十九问道。
“是这样的……”
胡十九将昨夜听到有关孙五同周二密谋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清。
“难怪……”徐清说完此话后,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师父,屈管事,也被官府带走了!”
这算什么事儿,害人的没被抓,反倒是无辜的先进了监牢!
胡十九又气又急,平日连入睡前都要折叠平整的伙计服,此刻几乎被她攥出了一个窟窿。
“我知道。”徐清看着胡十九,不知是否是胡十九的错觉,老人的神色竟然缓和了些许,不似刚才那般凝重。
“那……”胡十九绞着双手,瞪大了眼睛看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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