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屈刚连忙摆手,又站的更远了一点,似乎那本书有着他抗拒不了的魔力。
即使看着他的背影,胡十九都能感受到他那“求知若渴”的心情,胡十九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要不,”她走到屈刚的身边,“我们一起看?”
屈刚口中说着“不敢”,眼睛却不住的向那本书上瞄着,“这,这可以吗?”
“可以!有什么不懂的,我还要请教屈管事呢!”胡十九笑眯眯的说道。
“如此,那我就陪着你看看吧。”胡十九的建议正中屈刚下怀,屈刚也不由得喜笑颜开。
他同胡十九端坐在案前,胡十九刚一翻开书,一阵灰尘就被扬了起来。
“咳,咳……”这秦老儿也太不讲究了,屈刚心中暗自腹诽。
同时书中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似乎是霉味,也好像是土腥。想到刚才自己还如获至宝般的揣在怀里,屈刚的胃中忍不住一阵翻腾。
他忍着恶心,毕竟,这个秦老儿,据说是前朝宫廷的酒官之长,就连偶尔来的掌柜,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尊称他一声“秦酒正”。
据传,这位来头颇大的“秦酒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酒窖的松林里一住就是数年,屈刚见到他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只是,众人都知道,醉翁楼最好的酒,都是出自这位“秦酒正”。每逢朔日便会有专人在木屋前等待,大概到了申时,木屋内会有一名童子端着铜盘出来,盘内,有一随意裁割的纸片,上面潦草的写着寥寥数字。
然而,只有屈刚同醉翁楼几个老伙计知道,这便是千金难求的酒方,也是醉翁楼能够在琅京的各个阶层交口传颂的原因之一。
因此,屈刚坚定的认为,能够得到这位“秦酒正”指点一二,是每一个酿酒师的心愿。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胡十九一页一页的细细品读,与胡十九的聚精会神不同,屈刚的脸色越来越怪异。
“十九老弟,我还有事,这你慢慢看吧。”屈刚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几乎要将脸都埋进书本的胡十九说道。
胡十九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发现屈刚已经走到屏风之后,就要准备踏入走廊,回到酒窖。
她有些惊讶的问道:“屈管事,你这就走了?”
“嗯。”屈刚点了个头,拉开门便进入走廊。
堂屋内,少了一个人,顿时空旷了不少。
胡十九不解的看着屏风的方向,她不明白屈刚的态度为何总是瞬息万变。
她摇摇头,又贪婪的将脸凑到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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