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路边的咖啡馆里惬意地看书或者发呆,没有汽车的轰鸣而过,也没有行人的喧嚣,与他们所居住的A城,甚至是当初她去过的伦敦都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好漂亮的咖啡杯!”季青凌眼巴巴地看着古董店的橱窗。
“这里都是历年来这里出产的经典瓷器,你喜欢哪一个?”他温柔地问。
“全都喜欢!”她答得不假思索。
“呃。”他愣了愣,随即笑了,“那就都买了。”
“不错,态度很端正,算是通guò考验了。”她笑出声来,仔仔细细选了一套咖啡具,“好不好看?”
“不错。”他毫不犹豫地掏钱付账。
“这可是古董欸,以后等到有客人来的时候再拿出来用。”她美滋滋地说。
“好东西应该留着自己享受,为什么要留给客人?”他刮了她鼻子一下,“人啊,最不能苛待的就是自己。”
“你也知道这个道理啊?”她缠上他的手臂,“那你在工作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这个道理?”
“因为我一有空就只顾着想你了,哪有空想什么道理?”就算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他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现在的傅梓君说起甜言蜜语来的油滑程dù丝毫不下于李大海,她每次都被哄得双颊绯红,极为受用。
“这个老教堂就是唯宝的总部办公大楼。”傅梓君指着不远处的教堂说道。
“教堂竟然是办公大楼?”她吃惊地睁大眼睛,她还以为这只是一座单纯古老的教堂而已。
“以前这里曾经属于法国,所以我之前说要带你来法国,也是有道理的,”他笑道,“那个时候法国政府没收了教堂里的全部财产,这栋建筑也成了政府资产公开拍卖,之后几易其主,宝赫看中了这座教堂离河流近的交通优势,买下了这里,把它作为陶瓷工厂,一直沿用至今。”
“在我们眼里还挺难想象的,这里毕竟是个宗教场所,竟然被改成工厂和办公楼,就像在我们国家寺庙道观被改成工厂一样,总觉得怪怪的。”
“也不算奇怪,我们国家几十年不也有过这样的改变?你还记不记得我们A市过去有个少年宫,是建在庙里的?”傅梓君回忆起儿时的场景,唇畔也现出了一丝笑意,“那个时候我爸每周都送我到那里学书法,我就觉得那个地方怪怪的,和一般的建筑不一样,有一天我贪玩跑到一间被当做仓库的房间,看到满满一房间的佛像,就那么乱七八糟地堆着。”
“我想起来了,”她也激动地附和着,“不过我小时候住在乡下,没有条件去少年宫,只是走马观花地参观过,对你们这种去得起少年宫的高富帅不知道有多羡慕嫉妒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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