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岳季恒三箭之地,北齐的冲锋大阵缓缓停下,前排左右分开,自其中走出一身披重甲的大汉,持两把八角铜锤,浓眉大眼颇为凶悍。
此大汉优哉游哉的骑着马来到阵前,看着前方的数千残兵败将,哈哈大笑道:“前面的小杂种,你以为你是常州姓赵那家伙?是男人就来过两手,来自背后的刀疤,是男人的耻辱!”
大汉举着铜锤敲击两声,大喝道:“俺乃屯骑校尉石元,贼将可敢出阵!”
“又是这家伙!”岳季恒身后不远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正骑在马上浑身浴血,三角眼闪着几丝恐惧,较之以往吓的走不动道却强上了许多。
他持着刀指向石元,壮着胆子大喝道:“你个杂碎,在金陵被我闲哥打的落荒而逃,还敢跑到这里来逞威风,闲哥过几日便会来武昌,到时候定然要了你脑袋。”
石元脸上却闪过几丝尴尬,毕竟他上次确实被打下马逃了。
两军阵前,如果连骂都骂不过,这仗还怎么打。石元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故作镇定的大笑几声,那锤子指着胡一刀道:“臭小子,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姓赵的家伙要我的脑袋?他在那了?他在那了?爷爷我都等不及了,哈哈哈……”
石元放肆大笑,呛的胡一刀恨不得就这样冲过去。就在他要回骂的时候,突然对面传来几声惊呼:“将军,你看那边,那是什么?”
石元笑声一顿,顺着亲卫的手指看去,之间天际之处,滚滚扬尘遮天蔽日的飘了起来,还隐隐听到战鼓的响动。
便在此时,天地一线之处,倏然蹿出一匹黑色骏马,先如黑点,纵马狂奔由远及近,渐渐看清身形。
身着麒麟甲,头竖紫金冠,手持丈九裂马塑,脖子上貂绒领子随风飘扬,纵马如飞自天边疾驰而来,远远可听到几声怒喝:
“某乃常州赵闲,携大军援护武昌,北齐贼将胆敢犯我疆土,可敢出阵与某一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