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季恒闻言一怒,问道:“你还想怎样?”
“也没什么。”赵闲轻轻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叹道:“赵某现在是戴罪之身,俗话说‘不自由毋宁死’,失去自由之身的我前途无望,所以……”
不自由毋宁死?我怎么没听过这俗?岳季恒蹙眉思索了片刻,恍然大悟的笑道:“你是想让我给你脱去罪籍对不对?”
“岳公子果然够机智!”赵闲满意的拍拍手,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只要洗掉了身上的罪名,他就可以回家当小铁匠继续和花语过小曰子,还有小梦黄天天俩丫头陪着,大被同眠的感觉想想都让人兴奋…
“不行!”岳季恒脸上一垮干脆的拒绝了赵闲,坐回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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