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场的人,外向的内敛的都已经自我推销展示过了,肖梦也没有动身的迹象。
皇上最后看了国师一眼,示意他主动邀请。
宴会场上众人都盯着国师,等着国师宣布徒弟人选,国师却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走到了肖梦的酒席前。
这时候众人才想起,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那里。
连国师都主动上前与其说话,这又是何等待遇。
“这位小姑娘,在一众蠢蠢欲动争先恐后的年轻人中,你却淡然自若,安居一隅,坐看他人是非往来,自有一种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心性,实在令老夫欣赏喜欢。老夫目测小姐资质也不错,便心生收徒之意,只是不知小姐可有拜师意?”
肖梦知道,这件事迟早会来。现在国师是礼遇,若是自己拒绝,怕是要强逼了。
肖梦端酒起身,酝酿着如何说话,有人很不服气地道。
“这不公平啊!为什么我等尽心展示不能获得认可,她在那里不争不取就是心性淡然让国师欣赏了?我等也是听从皇上的命令才上台自荐的,而她不过是罔顾皇上命令,自命清高罢了!”
很多人都出言赞成他的话。
皇上扬扬手示意稍安勿躁,反问道,“修仙一途,需要何等心性,是你们更清楚,还是国师更清楚?”
场下人回应,“自然是国师!”
“再问你们,修仙一途需要何等心性,是朕更清楚,还是国师更清楚?”
自然也是国师,只是他们一时不敢回答。谁敢拿皇上与臣子来比较?
皇上自己回答,“自然还是国师。所以,朕虽然说了选徒之法,却并未说择徒标准,这里,国师心中自有定数,你们不要激动!”
场下人应是,现场安静了下来,视线又集中在肖梦身上。
如果说之前还好拒绝,如今皇上一通话,肖梦倒是不能以自己资格不够为由拒绝了。国师说她心性佳,堪为其徒,她自己怎么反驳?
便只有托说自己已经拜师。只不过,师从何来,有点不好说清楚。
骑虎难下,也只能下。
肖梦端起酒朝国师举起,“国师乃轩辕皇朝贵人,受人敬仰,肖梦乃是庶民,今日承蒙国师厚爱,肖梦十分感激。肖梦斗胆敬国师一杯,以表敬意。”
国师微笑并不饮酒。
肖梦说完,举杯饮尽。让侍女添了酒,肖梦再度举起酒杯,
“只是,还请国师恕肖梦之过。肖梦之所以没有上台自荐,实则并非肖梦心性淡然,而是不能。否则的话,肖梦只怕头一个冲上前去了!所以,国师的欣赏称赞,着实让肖梦羞愧,自感其实难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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