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就没有你那些心眼儿。我有!在落月阁憋居了十多年,那个时候,我把你的性子摸了个通通透透。
郑柳儿,到这时候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语音中含着阴笑,声音沙哑如风过锈管,在安静的堂里,配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听来犹如坟墓中伸出的一只手。
梁配衡也接口,“郑妹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就凭一张嘴空口无凭所说也能作证?这老妪与我有私仇,所以信口开河栽赃陷害于我,她的话说出去有谁会信?而且,谁不知道已去的老爷高风亮节,怎么可能行那等龌龊之事?如果你们拿不出确实的证据,我倒要告她一个污蔑之名!”
听连云说完,太夫人不屑地看了一眼。
她算是心定了,若只是这点口头上的说辞,又能如何?
而且,看那样子,活不过一个时辰,她还能怕她。
可恨让她拉来了一个强劲的外家。
如果信物到了梁家手里,再提起这人人皆知的婚约之事,当要如何?梁家有皇室撑腰,谷家真的得罪不起。
太夫人又扫了梁淑妹一眼。
保养得很好,而且看上去阴险的很!要是真让她进了门,那才是祸害。
谷参锐也补充道,“口说无凭,梁家伯伯,您知道,这位老人对父亲母亲心有怨言,这等证词如何能信?”
梁配衡将手中一个暗黑色的玉简收起,眼睛一眯,竟然应和起来。
“倒确实做不得十足的证据!”
“那请问还有其他的证据没有?”太夫人挑眉反问,心中却纳闷,这梁家怎么这么轻易就不追究了?她还想了许多言辞等着对辩呢。
梁配衡摇首,“倒也没有其他证据了!”
“既如此,你们又为何突然造访谷家并闹事?你当我们谷家这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诬陷就诬陷?”
太夫人语气突然一严厉,两边咄咄逼人的气势突然调转了个个。
同时,太夫人看向连云的眼里充满了轻视和不屑。
偷了信物又如何,到最后梁家还是不会相信她一面之词。
谁又会为一个将死之人得罪谷家?
肖梦也看向连云,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局面她会如何。
不过看梁配衡前后的反差毫无纠结,似乎这样的发展,并不是意外。
只见连云的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太夫人,突然沙哑地笑了出来。
她扶着一人的手艰难起身,向着太夫人的方向一脚一脚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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