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确实见过面。所以才不你们两位的身份啊。若是换了别人。我们还不敢随便相信呢。”
“我大哥的名帖谁敢假冒？除非他活腻味了！”
郑芝虎体一挺。眼中寒光一闪。坐在他正对面庞雨立即不由自主往后一仰。心下暗吃一惊——这大就是所谓“杀气”了一向以为只是夸张的形容。想不到还真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对面这家伙手上杀了多少条人命才会锻炼出这种质。
看看旁边。老李教授也皱着眉。似乎不太好受子。只有阿德若无其事。不愧是在看守所干过的。
“你们的那条大铁船呢。咋见了？”
庞雨现在明白刚才何郑彩出面应答了——这个郑芝虎实在是缺乏说话的技巧。大家又不熟。哪有这么直统统问话的？
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回应。旁边德已经笑眯眯开口：
“噢？那船啊正改装呢。”
“改装？那么好的还要改装什么？是损坏了-”
郑芝虎倒是,不客气。问题接二连三抛出来。不过阿德早有准备。就等着他问呢：
“没坏。不过我们在往上面安装更多的火炮。现在这边的生意比较大。来来往往的货多了。这边海盗太多。对面的两广总督又对我们有些……那个误会。所以要往船上多载几门大炮。要是敢找我们的麻烦。就揍他个老母！”
郑芝虎一愣。就算他再怎么没脑也能听出这话里不太对味儿。旁边郑彩总算找到机会。紧插口把话题抢过去。免的这位二当家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
“呵呵。说起有关廷的事情。我们此次来。倒是为福建巡抚熊文灿大人带了几句话……”
以郑芝龙的身份。这次交涉要是全不带一点官方色彩。那也不可能。他派出这两位使者暗地里也是到福建巡抚支持的——两广福建之间消息灵通。王尊德派出招降使者的事情。熊文灿当然早就知道了。他先前专门跟两广对着干。就是为了抢夺这招安短毛的功绩。为此还不惜故意拖延。迟迟不肯接受朝廷升他官儿的旨意。现在知道王尊德那边有所行动了。这里肯定也要派人来试探下。不过比起王尊德主两广处理州事务的理直气壮。熊文灿朝这里伸手就有点不够正大光明。所以他也没敢发什么文书。只是让人给带了几句口信。
“熊大人的意思。报效朝廷之路可不止一条。天下督抚也不是只有王尊德一家。诸位先生若当真有意朝廷效力。而两广又走不通的话。不妨可去福建碰碰运气。熊大人极其通情达理这一点我郑家可为明证。”
——身为福建巡抚。熊文灿不便主向琼州伸手。但假如琼州岛上的短毛匪主动向福建投诚。那他再介入就是名正言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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