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棋立刻领命而去。
沈府。
沈恪看了信,皱了皱眉,看了看风尘仆仆的阿棋,说道:“据我所知,你家世子并没有来靖州,或者他来了,我还不知道,但是少夫人的嘱托,我是一定会尽力的。”
“如此,多谢伯爷。”阿棋起身告辞。
走在靖州熙熙攘攘的街头,阿棋顿时觉得有些恍然隔世,她也是靖州人,她熟悉这里的一qiē,虽然离开多年,虽然发誓不再回到这里,但现在,她还是回来了……
待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府邸面前。
那门,还是那般光彩夺目,还是那般耀眼绚丽。
一块烫金的牌匾在阳光下栩栩生辉,上面书写着两个大字:陈府。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阿棋慌忙躲到门前的石狮旁。
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挽着一个装扮得雍荣华贵的玄衣妇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两人举止亲昵,一看就知道是对母子。
那年轻男子眉清目秀,端的是一副好模样,见他小心翼翼地挽着那妇人上了马车,才细心地放下车帘。
随后便翻身上马,缓缓跟着马车后面。
待马车走远。
石狮旁的女子早已泪流满面。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阿棋神色一凛,本能地闪身一躲,回头看到来人,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忙屈膝拜道:”阁主,属下……”
自梳阁的女子一旦受聘于东家,没有东家和阁主的允许,是不能有自己的私事的。
否则,当以自梳阁的规矩论过,重则会被逐出自梳阁。
阿琴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见她脸上泪痕未干,叹了一声:“罢了,跟我来。”
两人进了一间茶楼。
阿琴掏出一张银票,推到她面前,说道:“回去告sù少夫人,就说我家里老母卧病不起,我得留在家里伺候,不能去府上当差了。”
阿棋默默地收起银票。
“你来靖州,是因为世子吧?”阿琴轻轻地抿了一口茶,问道。
“是。”阿棋忙点头。
“此事有些麻烦。”阿琴放下茶碗,轻咳了一声,“大少爷是被五义盟的人带走的,你知道五义盟是西域的两大帮派之一,也一直是铁血盟的死敌,如今大少爷落到他们的手里,无非是他们以为大少爷跟铁血盟少帮主绿腰暧昧不清,所以才绑了大少爷,借此羞辱铁血盟的。”
“不知道世子现在在哪里?”阿棋索性把信鸽和纸条的事情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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