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纹阵。”
楚鸣否定,一个等边四方形的替纹出现在楚鸣的掌心。这种移动替纹的技巧对他来说难度不大。
楚鸣肯定这个替纹不是纹阵,也不是罪纹。甚至不属于他已知的任何一类替纹结构。如果一定要归到某种类型中,只能是——
“文,不是纹。”
楚鸣自语了一句。一个极大的秘密正展现在他眼前,这个秘密酝酿了很久,在揭开这一刻,给当事人带来了相当震撼的冲击。楚鸣楞了许久,然后他找了一只笔,异常慎重的写下了一段话:
“可以表达一切、绝对正确又绝不浪费、合乎能量转换法则且近似法则,这就是——古先知语。
图案也可以是文字。替纹同样如此。或许替术并不来自于古先知语,但是,当这种文明发展到极致,必然无限接近于这种语言。任何文明都是如此。
所以,无论替术是如何的神奇。但是在表达上,先知们走在了最前面。”
三段话,楚鸣写了下来,他看了又看,随后把这张纸条烧掉。这是楚鸣另外一个妻子留下的秘密,格伦雅用生命书写的文字。
楚鸣在最初认识这种文字时,呼唤出了莉莉。但是,他早就知龗道,格伦雅没有这么简单,先知就没有简单的。
格伦雅不像梅吉,梅吉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时间节,这些时间节是如此的神奇,默默的给楚鸣以指引和帮助。
格伦雅留下的只有两个字,这两个字让楚鸣了解到了一种神奇的语言,这种语言又太过于神奇,让楚鸣无法学习和修行。直到现在,智慧在时间中沉淀为机缘,楚鸣再次碰触到这个神秘的范畴。
于是,这个世龗界上唯一的、不是先知却读过古先知语的人,他看见了一个神奇的替纹,这个替纹太神奇,神奇到仿佛碰触到了宇宙的本源。
照理说,即使楚鸣再聪明一百倍,也无法理解这个替纹。但是,他知龗道古先知语。
这就好像一个首席小提琴面对一把二胡,即使他从未见过二胡,但他依旧能搞懂这是什么乐器。况且楚鸣的“二胡”拉得还不错。
“有罪。”
楚鸣读懂了这个替纹表达的意思,当他念诵出这个词的时候,这个替纹发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一种不知名的能量以他为圆心扩散开。
门外的古伦迷惑的睁大了眼睛,他感觉到了什么,狐疑的嗅了嗅空气,仿佛有一种淡淡的血腥,这种气味让他触景生情,回忆起以前独自求活的岁月。想到这里,古伦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好主人,这个主人虽然还不强大,但是他潜力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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