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之家族的东西可不好拿,所以我们只能让知龗道的人闭嘴。不要说你们没有同样的打算。”
狐尾慢慢坐了起来,局势尽在掌握。他心疼是血庆徽章,还有发动徽章的琅邪之血。那是他最强的底牌,是天大机缘才得到的,而且只能用一次。还好血烟银能够弥补这次损失。想到血烟银,狐尾笑了。
血婴在狐步怀里嚎哭,嚎哭声中。一股血色烟雾在他嘴里升腾盘旋,凝而不散。
这就是血烟银,成色上品、份量很足。在琅邪之血的催化下,这种神秘的物质第一次显露在众人的面前。
“终于看见了琅邪之血,还有血烟银——”
术十七叹息一声,声音中有惊喜、有感叹、有欣慰,就是没有沮丧。他的语气让狐尾一愣,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升了起来。
“你知龗道你们为龗什么可以如此嚣张吗?”术十七语气越发平缓,就像老朋友聊家常一样:
“双狐的名头可不小咧,哈龗哈哈龗哈——但是你真的以为别人怕你们是因为你们的阴险和狠毒吗?错——对小人物也许如此,但对于那些大人物,他们顾忌的是琅邪之血,是怕杀了你们会让琅邪家族的人不快。”
“那又怎么样?”狐尾越发不安,他并不了解自己手中的琅邪之血,他的层次太低了,无法明白这个机缘的真正意义。
“我应该说声谢龗谢。谨代表术之家族和法神家族。”术十七毕恭毕敬的欠欠身,他看了看狐步怀里的血婴:
“这就是法神家族的私生子,由术之家族盘养,法神家族启智的私生子。但是,我们依旧养不出血烟银,因为我们没有琅邪之血,即使我们知龗道你们有,也不敢动手。
有一个小秘密可能许多人都不知龗道,没有琅邪之血就得不到血烟银。看到、摸到、闻到,就是得不到。好在你们有,你们帮我们解决了最龗后一个麻烦。哈龗哈哈龗哈——”
这就是术之家族的布局,参与者还有法神家族。白夜花只是一个噱头,他们真正图谋的一直就是狐尾手里的琅邪之血,这不能抢、不能骗,只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拿出来。
琅邪家族的不快——不到某个层面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的。
“时间差不多了,废话也不用再说了。”
术十七并不是想说废话,血烟银的凝聚需要一段过程,现在,血婴嘴里的血烟银越发的浓郁,盘旋辗转如一条灵动的小蛇。这是胜利者的奖品,只属于笑到最龗后的人。
“哦,忘了告诉你们,术之家族的‘镜之术’一点也不神秘,它一直就在你们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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