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过了什么吗?”哀伤慢慢的清醒过来,手指也离开了琴键。他打量着绞索和楚鸣,半晌摇摇头对绞索说道:“你居然没有拼死杀掉他,看来你并不是传说那样勇猛。”
“要拼就要死,我觉得活着比死了好。”绞索不上当,他和哀伤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亲密无间。
“啧啧啧——”哀伤惋惜的叹了几声:“辛辛苦苦的跑了这么远,得了个不痛不痒的结局。这是神都无法原谅的浪费。”
“你不打算动手吗?”绞索干脆解除了圣堂状态,轻松惬意的扬起一只手。他动了动五根手指:“还是——钢琴。”
“不是钢琴。”哀伤也扬起一只手,动了动手指:“双排键琴,也叫管风琴。”
“这不重要。”
“牛仔,你不懂。这是我的第一次独奏。在以前,我只能是站在中间伴唱的其中之一。”
哀伤说完,也不等绞索回答。而是偏头看向楚鸣。
“你听懂了吗?外地人。”
“听懂了?”楚鸣点点头。
“比如?”
“比如牛仔。”楚鸣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汇。”
“再比如?”
“再比如你并不是个教士,沉蓝神教的唱诗班从来不会站在中间,那是神的位置。”
“纠正一下。”哀伤摇摇头:“我是教士,这不应该被质疑。”
“对不起,我是外地人。”楚鸣耸耸肩,表示道龗歉。
“我也是,呵呵。”哀伤笑了。一边笑一边向宫殿外走去。他最龗后的留下了一句话:
“别死在这场战争里,舞会就快开始了。”
哀伤和绞索走了,两个高深莫测的人物,不是谁都能留下的。这是一场颇为怪异的战斗。克制的交手,睿智的谈话。其中的深意让外人根本无法理解。
但是,这场战斗对楚鸣自己却有非同寻常的意义。他突然发现,自己懈怠了、迷茫了,因为迷茫而失去了方向。圣堂是不容易被杀死的——在以前,不死就是楚鸣人生的重要意义,这也是梅吉死前对他的要求。
可是。仅仅这样就够了吗?哀伤的出现就是当头棒喝。
哀伤和绞索来了,杀了人,绑了皇帝,然后痛痛快快的和楚鸣打了一架,潇潇洒洒的离开。整个过程如闲庭信步。
楚鸣不相信哀伤和绞索是一个人,就像哀伤所说,在唱诗班里,他只是最龗后一排。如果换做楚鸣,他应该也只有站在最龗后一排是资格。
哀伤和绞索从哪里来先不管。他们的目的也不得而知。但是楚鸣知龗道,他仅仅是拿到了哀伤所说的“舞会”的门票。在此之前,他需要活下来,并更加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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