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吗?”
楚鸣在提问,他也在“触摸”这个蛋形的物体,这种感觉诡异之极。“有人吗?”
得不到回应,但楚鸣没有放弃,通过“触摸”他感到一种强烈的恐惧,这不是他的恐惧,而是来自那个蛋,这个蛋在害怕。
“别怕别怕,会好龗的,会好龗的。”
楚鸣努力的宽慰着,他努力的将自己的精神能量扩散出龗去,传递着安全的信号。
“真的没什么,这只是一场游戏,一会儿就会过去的。”
楚鸣感到自己的灵魂在消散,但他还在努力,他感觉到这个蛋传来的孤独和无助。楚鸣也很熟悉那种情绪,他曾经在漫长的时间里体会过。没有亲人和朋友,只有危险和彷徨,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死亡就像眼皮上的困意一样,沉重得不堪重负。
“会好龗的,都会过去的。
冉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竖起来,
爱吃萝卜爱吃菜,
蹦蹦跳跳真可爱。”
抚摸着这个蛋,楚鸣哼起了一童谣。他忽然有一种很想关心别人的感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来的突兀,他那若即若离的人性总是左右着他的行为,是楚鸣无法控制的一种东西。
“小白兔是什刨”
楚鸣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应小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种动物。白色的,耳朵很长。”楚鸣答道
“是象巴比克长鼻兽一样的吗?”那个声音很好奇,怯生生的。
“不是,小白兔的鼻子不长,大象的鼻子才长。”
“大象是什么,是和奇鸥雀一样的吗?”
“应该不是,大象不会飞。它的耳朵很大,身体也很大。”
“奇鸥雀也很大,但是没有耳朵。”
“是的,大象有耳朵。”
“那大象的耳朵是什么颜色的?”那个声音大了一些,她好像对动物很感兴趣。
“灰色的吧,它们喜欢在泥塘里打滚。”楚鸣琢磨了一下,这样回答。
“不是,它们吃草,还有树叶。我记得它们好像还喜欢吃嫩竹子。”
“嫩竹子是什么?”
“一种植物。一节一节的。”
“是和萨柯树一样的吗?”那个声音的兴趣好像转移到了植物上,她说的植物楚鸣也不知龗道是什么,但楚鸣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应该不是,竹子不是树。虽然它们很高,但它们其实算一种草。”
“奇怪的植物,它们长在石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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