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急刹,车子停在了路中央。
“从来都没有君墨,是你叫出这个名字后,我才顺着你叫的。本来把他藏的很好,偏偏今天这样的场合有人发现了,偏偏就是这个关头,唉!”沈其茗握着方向盘的手空张了张,吐出一口气。
“还要跟你怎么说你才能懂得保密?你怎么就是管不住你这张嘴呢?”
我……
我说了什么吗?我为什么会叫出这个名字?恍惚记得,是很久以前君墨自己说的。
“叫我君墨,如果你愿意的话。”
后来知道这个名字是他从一幅古画上摘下来诳我的,可我就是没有在意。那么,他如果不叫君墨,如果他是在沈家生活,至少盛姑娘和沈其茗见过他,他们如何称呼他?
“我们一直叫他……”沈其茗回过头来,定定的望着我,缓缓的吐出那个名字。
“茉莉!”
这一瞬间,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所有蛛丝马迹不断的从我的脑海中闪过,现在串联成了一条线。
江湾带去的白梗犬,金良宵看不到的第六个人,君墨害怕被揭穿的身份……
画面停在了我按住他脖颈的那一刻,冰凉的,软软的……
没有脉搏的律动!
“可你就是不明白。”他说的对啊,我就是不明白。
我懊丧的靠在后座上,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盛姑娘要找能化成人形的封渊茯苓,是为了延续沈当家的性命。娘娘已经点给了我,在她的身边已经有这样的东西。他怎么知道的?而我怎么也想不到,怎么可能想得到?
但是,一切的错误,仅仅用头脑简单就能够开脱掉吗?
我跟君墨相处了那么久,什么时候见过他吃东西?喝水?甚至叹气?又何曾见他走在太阳下?
我就是个傻帽。
“普通人没有办法看到他,能看到他的就一定不是普通人。离开了家他很危险,如果被发现,他随时都有可能被捉去炼药。”沈其茗发动车子,问我:“在来我家住下之前,你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记忆不连贯吗?”
“你指什么?”
“茉莉,”他说完,更正道:“君墨跟你一起去的,可回来的时候只有你自己,凭他自己绝对不能安全的返家。当时你就没找他?”
怎么没找?我一阵苦笑。每个人都问遍了的。
不对!有一个人说他见过,多骁!
我急忙攀上驾驶座:“在君墨离开后,我遇到了一个走无常,并且你爷爷病危的那个晚上,他拿着锁链来过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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