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沈其茗带了张中国地图和一本泛黄的书册来,往桌子上一摊,开始标记。
总共有七十多个地点被标记了出来,由北向南从大兴安岭起直到仙霞岭,包括北京一带,更有一个直指我们身处之地。
而他拿来的书册里边记录的是沈家所有已经被探明的资源地,最早可以追溯到两百年前,最晚到1975年。
君墨把书接了过来,放在了腿上用手按着,直接让沈其茗报出地点。
“莺歌岭。”
“1952,飞水楸。”
“布伦山。”
“1960,玛瑙、封石。”
……
沈其茗每说出一个,君墨报以发现的时间及资源名称。
“斯豁。”
“……没有。”
这份文档里边所记录的,是沈家绝密中的绝密。让人想不到的是,文档里的内容不止于此。除了斯豁以外,还有六处根本没有任何记录。对沈家的资源地了如指掌,还能继续探索新的,这绝对是只有老五爷有能力做出来的事。
“这个本子叫《游方记》……”沈其茗把泛黄的书册从君墨手里接过去,举在脸侧,向我们道:“我是求了又求,编瞎话撒谎,再三的保证,差点儿没给我爷爷跪下才借出来。可是呢?”
他把书“啪”的往茶几上一扔,人站起来指着,恨的咬牙切齿:“就这个东西,我沈家几代多少人的性命赔在这上头。我爷爷,我爸,把我二叔都算上,把这个东西看得比命都重要,平常连小姑都要瞒着。可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太搞笑了吧?”
“好笑吗?”君墨慢悠悠的站起来,坐到桌边,把垃圾桶拽到身前。再把地图和纸张都拿到身边,一张一张撕碎点燃。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映亮了他的侧脸,他比我们都要淡定,好像这根本不关他的事。
这么重要的信息存在了手机里,怪不得没有SIM卡。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索性就挑明。我说出了发现手机的始末,要沈其茗完整的交代出他在老宅那个夜晚的行踪。
“我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人,包括这只手机当时所在的位置,我也去过。”
“没有吗?”
“如果有,那么就轮不到你发现了。”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我指天发誓,一个字都没撒谎。
沈其茗整晚都在老宅,地下密道中发生任何风吹草动他都有机会知道。可君墨说拍下照片的时候所有事情都结束了,所有说沈其茗去的那晚,除了娘娘,还真没有别的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