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君墨的逼视,另一边是我哆哆嗦嗦的手。我就好像是个旁观者,不晓得该如何摆脱眼前的局面。
“多好的机会,杀了他!”
心里有个声音悄悄的这么说,我的眼前一阵模糊,突然觉得此话有理,就这么做吧。
刀越提越高,君墨的手纹丝不动,他冷冽的看着我,又好像是透过我在看向远方。
“可笑啊,你比我更不该存在。”君墨平静的好似他已经是占了上风,完全无视近在咫尺的利刃。
“不可能!”我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随之而来君墨的手一松,我整个人像是被抽真空了一般一阵眩晕。
清醒的最后一秒钟的印象里,我心里的那个声音笑着道:“知道又怎样?你不过是她的一条狗。”
真正清醒过来,我看到了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我正躺在床上,而君墨就坐在另一只枕头上,静静的看着我。
我整个人软的好像一床棉被,半点力气也使不上。他更惨,歪在床头动也不动,甚至都感觉不到呼吸的幅度。要不是他还睁着眼,我几乎以为自己失手把他给蹂躏死了。
“刚才,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对不起君墨。”我又想抱抱他,又怕再次伤到他,只能放平了他的腿,让他躺下来。
“其茗已经安全了,盛姐姐让我替她谢谢你。”
“别谢我,我还蒙着呢。”我挨着他靠在枕头上,想想刚才就莫名其妙的觉得他特别讨厌,可是我没有理由讨厌他。如果我的行为是那个人的想法,多少让我的心里宽慰了一些。然而术法对人的控制居然能够达到这种地步,让别人替他去shā • rén 、伤人,简直太可怕了。
“你知道他是谁了?是谁?”
他休息了好一阵子,似乎没有说话的力气,这时我发现他眉宇间的红色不见了。
“你这儿。”我点点他的眉心:“刚才我看见好像抹了腮红。”
“你眼中的世界还真是奇特,”他哭笑不得,解释道那个人是通过移魂之术来控制人,也就是说他的身体肯定在附近,不惜将自己的魂魄引出附在守卫的身上,就是为了除掉来查看药库的人。
如果是沈其茗游离的魂魄来找母蛊,他会杀掉沈其茗。而君墨到来,他便要除掉君墨。
这两个,是盛姑娘最信任的人。
无论是哪一个,都稳赚不赔。
有这样想法的人很多,但是能够如此了解沈家的情况,这个范围就很小了。
那么我想,我知道是那个人是谁了。
“是沈家的老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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