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伙计的一年也见不上少爷几回,少爷居然能知道我姓什么叫什么,真是稀奇了。”
撞邪了?我忍不住这么想。不过盛姑娘坐镇,她能看不出来?还由着沈其茗这么大张旗鼓的闹腾。我觉得这事恐怕不简单,也顾不上沈其茗会不会叫我,离开队伍走到门口。
黑衣人想拦,一看是我,倒是收回了手,把本来要进去的人给拦了下来。
娘娘站在镂空的月门边,不时上前压一把沈其茗的肩膀,让他规规矩矩坐在矮墩上。
沈其茗面对着堂屋而坐,面色红润有光泽,眼睛晶亮,不像南星说的那么邪乎。我以为他是好了,走过去还打招呼呢。
“沈其茗,听说你……”
“不是你!”他嘴角一斜,流出一串黏糊糊的口水。
这是挺不对劲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