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走的不是同一个通道,如果没在登机口看见我,就是我先上去了。”
“知道啦。”我连翻两个白眼,把他推出门:“VIP嘛,头等舱嘛,有钱人嘛。”
在安检门那边等我的包,我忽然想到第一次看见盛姐姐的场景。如果不是那一瞥,我跟君墨大概就是擦肩而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熟到能一起远行,想想也有意思。
深夜的航班旅客不多,君墨还说比我早登机,我都坐上座位了才看见这位白衣少年。
他倒是不嫌弃,坐在了我身边靠窗的位置,风衣领子一立,标准的“上车睡觉,下车拍照。”
好在就一个来小时的旅程,我刚迷瞪一会儿就听见飞机准备下降。
长白山机场也就和北京站差不多大,下了飞机联系老板,他回短信道对方还在路上,让我自己去二道白河。
“这么晚了,怎么去啊?”
君墨对这种事一概不关心,瞪着贼亮的眼睛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有趣。
我生怕他一个没看住跟我走散了,拉着他风衣的带子去找服务人员问有没有去二道白河的车。
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晚上没有车了,出租车也不愿意走远路。
正为难的时候,有个拖着行李箱的大姐凑过来,说正好跟我顺路,要是我帮她拿行李就搭我。
那赶情好!
我二话不说接过大姐的箱子,跟着她上了车。
大姐人是挺好,她的车可不咋样,远光灯坏了,只能就着近光。就这样黑黢黢的还开的飞快,我就看一排排乔木刷刷的从眼前闪过,拽牢拉手,紧张的都不敢说话,生怕大姐分心把我们带进沟里。
三个多小时就到了敦化,我们在一个小旅馆门口下了车。跟大姐打听了下,去二道白河最早的车是早上六点的,并不远,打车也就五块钱。天还没亮,看样子总得找个地方等一等,君墨困的都睁不开眼睛,说实话我也困,反正对方也还没到,在这里等也是一样的。
房间不大,但好歹有个自带的卫生间。我早就憋得慌,冲进去放水,出来一看君墨又没影儿了。
“干嘛去这么晚了?饿了?”
我拿了钥匙,顺着走廊找他。我住一楼,服务台没人,外面也没有。窝回去上二楼,刚喊一声,走廊尽头一间房门“啪”的关上。
“这这这……”
我跑到那间门口敲敲,没人搭理我。
“君墨,君墨你在里边吗?”
刚问了一句,里边有人猛踹了一下门,传出一声浑厚的“滚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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