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真全面,那盛辛陶就是盛姑娘了呗?他叫她小姑,是怎么回事啊?”
正说到这,视线中出现了黑衣人。他们分列两排站在会场门前,一个女人搭着沈其茗的手正走过去。
她的长相很古典,穿着宽袖的长旗袍,只是简单的走路就有种非常强势的大权在握的感觉。她的头发高高的挽起,别着根碧绿色的发簪。只不过这发簪的尾端有一块黑色,距离太远看不清。我总觉得这黑的不寻常,好似隐隐在发光。
“那是翡翠,材料没什么稀奇。真正有价值的是押尾的纹路,那是皮门大巫的印鉴。现在存世的法师,靠口口相传学来的本事没多大,而她的级别已经是能够开山立派。张月鹿当年所做的事,大半都是与她这一门作对。她戴着这根簪子,但凡识相的怎么也不会招惹她。沈家会请她,就是因为这个。”
“她不是沈家人?”
娘娘摇摇头,却又含糊了,斟酌了一会儿,道:“都说她不是沈家人,是因为她的姓氏。可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说明她的来历。”
十年前,沈家突然发生了接二连三的乱子。先是沈其茗在外访友的哥哥遭遇意外,溺死在大西洋中。接着沈当家的二弟和四弟死于矿难,三弟虽然逃出来了,却发了疯,至今还在疗养院里。
沈当家这些事情还没有料理完毕,自己就遭遇了暗算,中了毒。紧接着沈其茗就被查出了白血病。而沈二爷的女儿在去给他配型的途中被劫走,一个星期后尸体浮在京郊的温榆河中。
就好像冥冥中有一辆专门对付沈家的收割机,沈氏子孙接二连三的遭遇各种事故,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办一场丧事。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意外,意外多了还是意外吗?
沈家不是没想到这点,当时实在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最乱的时候,沈家想请出家修行的老太爷来主持局面。老太爷不肯回来,非但不肯,还吞药自尽了。
就在沈家接回老太爷遗骨到达北京的当天,在老宅的正房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十**岁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儿穿着简单,就只头发上别着这么一根发簪。
很多人认出了这根簪子,长江以北的皮门中,但凡会一点,哪怕是一点点法术的人,无一不是学自她这一派。此派法术结合了巫术与萨满术,擅长控制与转化,手段诡异防不胜防,被正统道门视为妖邪。
她在沈家出现,当众坐在了正厅的主位上,对沈当家道:
“沈其茗在哪里,带他来。”
沈其茗的父亲立即去医院把他接了回来,这个十岁的孩子当时几乎都走不动路。盛辛陶偏要让他自己走到近前,问他:“你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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