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去的,所有人中就他最显然,沉着的站在窗帘前观察着战况。他面向着滚成一团的几个人,并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见有人挨近了才给推开。
屋里五六个男人勉强把老板给按在床上,他嘴里“叽里哇啦”的怪叫,连叫带骂,特别难听。直到有人给了他一拳,他才老实下来。
“门口那个,你过来。”洋鬼子冲我招了招手:“你来,站我这儿。”
他走到床边让旁人把老板翻过来,抬起左手往手心里吹了口气,抽冷子就给了老板一耳光。这声音听的我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脸,老板的身子一下子软了,开始哭。
洋鬼子把来帮忙的住客遣走,房间里原本住着的那个男人过来搂了女人安慰。
我走过去看看,老板的眼睛还一翻一翻,搞得眼泪四面八方的流。
“还想打人吗?”洋鬼子问他。
老板哭的直抽噎,声音断断续续的。
“想……我不想……手着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