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太不是时候了。
心里胡思乱想着,两手机械的推着手机的后盖,每每都要被卡住,几次之后才意识到这不是我的手机。正想好好盖牢,我忽然发现手机卡不在里面。
是沈其茗要读取SIM卡里的信息来确定出处?他怎么知道手机不是我的?
我把手机亮给他看,问他:“你这是几个意思?”
“把电池拿掉是提防手机有定位之类的程序,一时没有检测设备,只能这样了。”
我尽量压着火:“那SIM卡呢?”
沈其茗倒像是见了神经病似的,施施然坐在沙发上,关掉闪着雪花的电视机。
“本来就没有,你问我要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究竟这是别人的东西,里面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手机的主人是那样一个诡异的家伙,我还是少打听为妙。
我把手机装进包里,暗自决定回京之前找个地方把它扔掉。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我无法和任何人取得联络。我觉得自己不应当怪他们,因为没有立场,从他的角度来看,没有把我沉江已经是极大的宽容了。
但是,我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