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自顾不暇了,小朋友。”
“……”
他走了以后,我靠着柳树坐下来,脑子里一团浆糊。从出发到现在,娘娘、沈其茗、君墨,他们每一个人都带给我一部分信息,然而我却没有能力去分辨哪一些是真,哪一些是假。或许我真的不该瞎琢磨,与他们相比,我的阅历和心计浅薄的不值一提,所有一切的猜测推论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
短短几天发生了许多事,我被蒙在一层又一层的迷雾中。付总以我为筹码和沈二爷谈判;沈家却已经把他的底牌给摸了个透。我作为媒介的功能已经实现,所有人也就不再需要我了。
我想叹气,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其实我走不走对他们来说没大影响的,反而我走了,付总才不会发现我的业余,对我还有好处呢。
但是啊,就算我要走也好,要去像余半仙请罪也罢,总得先拿回我的东西吧?
“你叫我走,我偏不!”
我当即拍拍屁股站起来,大步流星的直奔工地而去。
“沈其茗呢,你给我出来!”
这一嗓子下去,简易房外的所有人都停了动作,齐齐看我。这些可不是民工,他们是训练有素的迷彩,沈家的伙计。
“哟呵,你还真是百折不挠啊,自来水小爷!”
随着话音,一个三白眼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玩儿勺子把,这人是张全!
我怎么办?第一反应就是跑,还没等我转身,后脖子针扎似的一疼,半个膀子都麻了。
什么玩意儿?我回手一摸,拔下一枚小小的针管!
而在我身后,那个拿着枪的人一身黑衣,是盛姐姐的手下!
完了完了,真不该杀回来的。
我后悔不迭,然而全身随之而来的麻木并不允许我做诸如捶胸顿足之类的动作。所以我只能没起子的软下去,瘫倒在泥巴地上。
“可算是犯到我手里了。”张全向左右招呼一声:“捆起来,沉江!”
不是来真的吧?
我想反抗却丝毫不能动,讽刺的是精神还健在。行行好吧各位大爷,就算是要把我沉江也先打晕了成不?
我身上毫无感觉,羞耻的想到也不知**了没有。这种想法一旦开头怎么也控制不住,我满脑子都是那个丢人的场面,沈家这帮孙子真是死都不让我体面一点,太没人性了。
身边的声音嘈嘈杂杂来了又去,我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只能在心里默诵《虎刺经》。这是一本宋代的兵书,小时候我爸爸嫌我话多塞给我让我背好了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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