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他半蹲下身子查看积水,这才发现水下影影绰绰的居然得有十来个这样的坛子。正对着井口摆在通道中间,有一些倒了,却没有碎裂的。所有这些规则排列,倒像是阵法
“快放下!放原地!”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嗓子,我意识到事情不好,就越不敢轻举妄动。脚下的水黑沉沉的死寂一片,根本看不出刚才是从哪里捞上的坛子。我右手拿着电筒还在找地方,背后突然一痒,还抱着坛子的左手条件反射的一回身抓。
瘦长的坛子顺着衣襟滑下去,我手一空,却丝毫没有反应的能力。
不得不说沈其茗机灵,一个探身就抢了坛子在手里,悬悬的停在水面上。我被这变故惊的一身冷汗,该死的后背倒是不痒了。
他小心的把坛子一点一点的放进水里,乍着手慢腾腾的站起来,长吁短叹也被吓得不轻。
“这是原地?”
“……”他身子一僵,缓慢的抬起头看着我,我亦无语的看着他。这一刻我们两个简直就是一对傻瓜。
我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两只手电筒一齐照那些坛子。右手边就是灰黄的闸门,十来个坛子献祭一般的被放置在闸门下方。组成一个非常诡异的阵型,非得要说像什么的话,从我们现在的角度看去就像罗马数字:Ⅵ
这样一看,我刚才捞起来那个的确是放错了位置,在V形的尖端,被沈其茗放的靠上了些,变成了W。
沈其茗紧着向后退了几步,后背都贴上了墙壁,似乎颇为忌惮这些骨灰坛。
“这是六,你知不知道是六是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与骨灰同处一个空间内,他又说这种耸人的话,我一时倒还真答不上来。他家学渊博,来之前又做了不少准备功课,思索了一会儿道出个可怕的事实:在他的家族中六是个非常不祥的数字,代表着暌违。
“魁伟?”我不明所以:“是说这几位朋友生前都很高大?”
他拉着我又想往后退,可这空间本逼仄,根本就没有余地。我把他按住,让他解释清楚再说,再怎么着我们也是两个大活人,被几个骨灰坛吓回去也太丢人了。
“有话快说,你是想急死我?”
听我这么问,他倒是终于消停了点,发出了两声也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哼哼。无意识的抓住腰间登山绳的不锈钢扣,接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对我说道:“你看看我身后,通道还在吗?”
我一把把他拨开,拿电筒一照,原本应该是棺材地的位置居然变成了水泥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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