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简单准备下,说做就去做,没什么可顾虑的。
老宅里的荒草已经被尽数收割,没有倒塌的房子上都用白漆涂上了编号。他们有图纸,想必也会知道入口在哪里。
果然沈其茗没有走付总他们的路线,而是带着我到达了那口古井旁。
我蹬着井沿往下看,一切照旧。他这是要从棺材地穿过去,不过,穿的过去吗?
他不是很肯定,只说图纸上标了有出口。那天下去的时候发现水位上涨的超过预期,想必里边一定被淹的很严重。
“不止如此吧。”我强调道:“你要知道,我是踹开了栅栏才把人拉出来的,你怎么知道对面没有被封死呢?如果有通路他怎么还会停留在那里?”
“就是没有通路啊。”他一边掏出登山绳固定在辘轳上,一边解释道:“他就是想从密室里逃出来而不能,你还没醒过味儿来吗?”
那个人是被反剪着双手,难道他当时是想踹开栅栏?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恶斗?
7个人,包括已经找到的这1个。就是说密室里很有可能还困着6个人?
说话间他手边的工作已经完成,扔了铅锤到井底,水位这两天下降了些,距离地面不到11米。对着他手机里的图纸,现在棺材地的三分之一已经露出水面。如果对面是开敞的空间,我们完全能够进去,而且里边有活人就能够逃出来了。
他把登山绳的扣子固定在腰带上,坐在井沿边上沉思了片刻,果断把双腿放了进去。
“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究竟如何还得实地看了才知道。你现在后悔也晚了,而且,你就不想去看看吗?”
我承认,我想的。对着他的目光,我的决心也坚定了起来。与其彷徨瞻顾,不如放手一搏。
他点点头,撑住井壁蜘蛛似的下滑。我在这边放着绳子,标记一个个的从手心里滑过,到了10米左右,绳子猛然一顿,传来了他的声音。
“拉我上去!”
一滴冷汗!每次都是这样,早知道不如换我来打头阵,又要因为他不会水,费二遍工夫。
登山绳细的勒手,我把T恤脱下来垫着才勉强使得上力气。这也幸好是他先试了一下,不然这绳子布置的如此失策,如果我们都下去了,上来就是件麻烦事。
他刚一冒头,还没看清脸我就被一阵冷气逼得后退两步。
“底下那么凉?”
他嘴唇发紫,全身直打哆嗦,爬上来忙着揉搓胳膊腿,似乎这井口通着南极似的。
“阴冷阴冷的感觉,我还没下到位置,脚底下窜上来股阴风,差点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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