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坐到了座位上,心口还紧张的砰砰跳。要说我这心理素质还真是差,不过哪一个人能经得住这么几次三番的……
这一刻我本来是该为我的忐忑找个有理有据的借口的,可是好像并没有。我来机场没迟到,为什么赶到最后一刻才登机?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吗?奇怪,我竟一点也想不起来。是真的没有印象,就跟喝断片后的感觉很像。思来想去,八成是起的太早了还迷糊着呢。也没准儿是饿的,唉!真是想想我也怪不容易的。
江湾山遥水远,飞行了两个小时,到了地方见到接机的人,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辆牧马人。开始走的高速路还算平顺,只是路劈山而建,从车窗往外看只有东北特有的高大乔木,望不到天,无端的震慑人心。
来接我的人自称是北方基业的一位管理层,姓付,三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强干。来之前了解过一点这个企业,据娘娘说是做矿山起家的,近些年开始发展地产,实力很强。不过他也提醒我,这是典型的家族企业,只要是姓付都和老板有亲戚关系,不能轻易招惹的.
话说回来,我招惹他们干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我这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对他们来说,大概也就是条小白鱼。
一路无话,车子出了高速路拐进了深林中,直到下午三点才到目的地。原本我以为他们会把我带到北方基业的总部,不过车扎进林子的那一刻,我就猜到这是直奔现场了。果然车速减缓的时候,盘山路下方出现了一条浑浊的大江。
这条路很窄,差不多两辆车要并排通过都很难。因为转弯,司机还要把里侧车道让出来。我把车窗全部摇下一看,路基下是裸露的岩石,连护栏都没有。感觉这浩荡的江水就在脚下,一个不小心就要翻到江里去。
目测得有三十多米的高度,我有些腿软。可是一路上闷不吭声的付总这个时候倒发话了,他指着江水上一座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铁桥,让我往对岸看。
这座桥老极了,尽管有个百十来米的距离,我能确信已经看到了桥栏上的锈痕。桥体单薄又低矮,几乎是临着江面,给人一种久经风雨摇摇欲坠的感觉。明明是中午,水汽却很重,砖红色的铁桥尽头影影绰绰似乎有一片民房,看起来样式老气的很。一路上鸟雀的声音不断,到了这里似乎连江水奔流的速度都减缓了,安静的让人不敢说话,
既然让我格外留意,想必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了。可这里到底有什么名堂?付总只是说这是三十年前江湾首富的祖宅,好像是因为土地纠纷被空置了。
我的心里一沉,按他的意思,这座宅院已经三十年没有人气了。时常听娘娘讲他的一些遭遇,这种地方要多不干净就有多不干净。我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付总,这次的行动是由他全权负责,大概还有好多稀奇古怪的事等着他呢。我这一趟也值了,肯定能长见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