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走嘛,笨。”
“不对。”
“不对,不对就是往西,呵呵,这个难不倒我。”
“还不对。”
“不对我也不管,反正是往,往家走。”
“不傻呀你。”
“嗯,我―不傻,你也不傻,我们都不傻,不傻,对吧。”香灵伸着手指比划来比划去。
“是,都不傻,傻瓜才说自己傻呢。早知道这么重,就不让你喝酒了。”太岁不满地发牢骚。
“只是略微重了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啦,寒哥,你不喜欢我了?”
“喜欢,喜欢。”
“那你干嘛还要嫌弃我!”
“我?”太岁一时语结,索性将香灵放在地上站好,“灵儿,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真醉,啊不对,是假醉,不对不对,我没醉呀?咦,这是哪里?”本来就没醉的香灵经太岁这么一提醒,露了馅演不下去了。
“谢谢寒哥,谢谢你提醒原来我没醉呢。”香灵边说边笑着跑开。
“好啊,灵儿,你敢骗我呢,看我怎么收拾你。”太岁虎虚生威的追了上去。
一路上传来俩个人的笑声。
青春,总有无数欢乐值得挥霍。
“紫萝,紫萝。”
“黎耀?”可视电话里出现黎耀的笑脸,让紫萝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