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太岁朝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正玩得尽兴,大刚神神秘秘的从外面走来。
“快来看,我带啥好东西来了。”
“什么?”
“对哦,是什么嘛,这么神经兮兮。”小凯钻进来:“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哈哈哈,今天好不容易搞来的大货啊,怎么样够哥们吧。”大刚神秘的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塑料袋子放在桌子中央,小心的打开。
三个人立刻被吸引,围上前打量。
纯白结晶体,晶莹剔透的一堆白色粉未。
“毒品?是毒品!”
“还是老大眼光厉害,一眼就认出来。”
“你小子存心要害我们是不是?”对这个寒太岁是司空见惯,但想起老妈一再严令禁止自己碰这东西,寒太岁贪婪的望着它,嘴里喃喃自语道。
“我也听说这东西一旦上瘾就很难戒掉。你还是赶快收起来吧。”小凯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表情严sù的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不能拿朋友的性命开玩笑。
“没这么严zhòng吧,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来的。”大刚不服气,爬在桌上用力嗅着里面的气味,边忍不住用小指拈了一丝欲放进嘴里尝试。
“去,滚一边去,作死的玩意。”太岁抬起腿朝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哎哟,哎哟哟,干嘛呀你。自己不吸还能不许别人吸吗?”大刚没有任何防备的一屁股摔在地上,用力揉着屁股,不满的嚎叫。
“不许、不许、就是不许。”小凯双手叉腰。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大刚虎视旦旦,这个死小凯,最会见风使舵的说。
“寒哥说的,他说不许的事就不能做。哼。”小凯说完狐假虎威的躲在太岁身后。
“没天理啊没天理,为什么不许!”大刚恨恨不已。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哥,马上把它清理掉。”太岁自顾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面无表情。
“不公平!”大刚仰天大吼。
当然后果只有一个,大刚老老实实的起身,走到桌前。忍痛将毒品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一股脑倒进厕所马桶里,开水,冲得不留一丝痕迹,他才折身返回包厢。
“耶,好样的。”小凯上前和他碰了碰拳头。
“妹,挺你。”小蛮摇了摇手里的酒杯。
“好吧,我纯属脑残,进水了。”
“嗯。”太岁顺手从桌上拎起一瓶啤酒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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