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无尽的不舍与痛骨的伤感,移动步伐来到了早已布置好的一边的讲话台。
此时,无数媒体的闪光灯‘卡嚓’而来,与他深眸中的泪光相映成辉,却也晃着他眼。
沉重痛苦的声音在麦的扩散下倾入人的内心:
‘各位朋友们,今天,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在这里举行仪式,我代表全家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我母亲的追悼会。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在这个多事之秋,我的母亲惨遭歹徒残害,而我却幸免于难,心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梁玥伯讲得极其悲伤,周边的人都纷纷为之动容,眼泪控zhì不住地溢出来。
王诗蓝站着草坪的角落边细细地听着,心里也是异常的沉重。
打小到大,任何一个人的离去,她都会伤心难过,哪怕是陌生人,生命看起来坚强却又是如此脆弱,昨天还奕奕生辉的人或许明天就可能不在了,她的心莫名地愈发伤感。
耳朵微动,继续听着梁少的讲话。
‘但是,请大家放心,这次的事一次意外的横祸,不会影响到梁氏集团,我也会从悲痛中走出来,继续把梁氏集团管理好,为雄市的老百姓更好的服务。’
说完,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记者们开始纷纷问话了,梁少只有开始一一回答他们,然看向远远角落边的眼神也收了回来,这时的他真的没有功夫去注意诗蓝。
王诗蓝轻抿了下嘴角,转过身渐渐地走出了墓地。
呆在这里越久她的心情就愈发的难受,这段时间太多离逝的人对她心灵的打击不小。
待回答记者的问题差不多时,梁玥伯抬起头看向草坪远远的那个角落,空荡荡的没人,她呢?
他交代了最后一句,“谢谢大家今天能来,葬礼到此结束,大家可以回去了。”
说罢,便向那个角落走了过去,心里直纳闷,诗蓝会去哪里呢?
放眼扫去,人群里也仍旧没有她的身影。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陡然响了一下。
掏出手机瞥了眼屏幕,是诗蓝发来的简讯:
‘梁少,我先走了,请节哀,好好照顾自己。’
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把手机捏在手心,为什么她总是对自己保持着陌生的距离?幽黑的眸子光芒转动,浓眉拧紧。
然,忽地一个熟悉的身影晃入黑眸中,定睛一看,站在马路边的那个穿黑风衣的女人不正刘念语么?
他记得他并未通知她来,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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