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七十年代末,狩猎会因一个人的出现,而达到最鼎盛的辉煌,但同样因为那人的出现,让狩猎会的辉煌变成一场灿烂的烟花。”德拉科的声音充满恐惧。
“他开始胁迫狩猎会的成员,将惩凶除恶的猎人变成为非作歹的食死徒,斯莱特林分会变成他的信徒培养基地。狩猎会也一改以往雍容大气的风度,开始到处压迫弱小,破坏秩序,甚至追杀反对派,因此每年的狩猎日后都有斯莱特林退学,只是能活着离开的并不多。”
“现在的狩猎会还那么猖狂?”凯瑟琳不由停下脚步。
“当然不可能。”德拉科苦着脸跟着停下来,“自从那人失势后,被迫服从的人就联合起来把他的信徒送入阿兹卡班,但因为邓布利多的存zài,那些人无法把手伸入霍格沃茨,故斯莱特林分会的成员得以苟延残喘。”他无奈地耸耸肩。
“难道院长没办法控zhì吗?”凯瑟琳疑惑地问。
“我教父也是狩猎会的成员,更是一名食死徒啊。”德拉科坦然地说,“当他要来霍格沃茨上任的消息传出来后,就有人找到他。”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