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了?我知道你这倔脾气,一说你不喜欢听的就不接话。你是属蛇的,二十好几岁了,要是在咱们村,早就是要讨媳妇了――你平时给我寄的钱我都给你攒着呢,等再过几年,咱们就回去给你讨一门媳妇――这城里的媳妇咱们可攀不上,听说一个得好几十万呢。”
“―――”
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赵老根有点儿紧张地看着大头,压低着声音问道:“大头,你老实告爹――你那活儿――没烧坏吧?”
“――――”
“你快说话啊。你想急死你爹不成?”赵老根着急的坐立难安。
“――没呐。”大头闷声闷气地说道。
幸好大头脸上包裹着厚厚地纱布,这样赵老根才看不到他脸上的腼腆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