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绝面色稍缓,同样传音,私下问道:“那就请教,你们到底是何种身份?”
之所以对纪诗云表xiàn得较为客气,是因为,恶绝看不透罗冲的深浅,但能隐约感知到纪诗云的真实修为相当不低,甚至,很可能是与自己同级的远古神皇。
“我们只是无名之辈,说出来,恶绝神皇也不认得。”
纪诗云含笑回道:“我们只是不希望招惹到任何麻烦的两个小人物,所以,愿意尽可能配合你现场处理好这件事,免得让大家都陷入左右为难的尴尬局面……”
趁着纪诗云与恶绝对话的这个功夫,罗冲也在给搂神私密传音,直接问他:“你的出现,几乎就要把我的事情彻底搅黄,说吧,怎样才能摆脱眼前这个困局?我想听的只是这个,你若拿不出切实有效的办法,在我与恶绝干架之前,最先灭掉的一个人就是你。”
说真的,罗冲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摆脱掉恶绝神皇这样的人物,自己实力再高,也不可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把他们全都灭口。
一旦开打,意味着自己的天界之行刚刚开始也就要结束了,这是何等糟心,何等失败的一个结果。
“我当然有办法,毕竟为了今天提前准备了二十年。”
搂神眼角带笑,缓缓开口:“其实呢,很简单,只要你……”
(咖啡:后事如何,下回分解,我现在要说的是,这几章对我来说相当耗神,相当用心,但这都有人说内容很水,我就不明白了,您到底想看什么?作者费尽心思写出来的东西,你一个‘水’字就评价了,也不告sù我,你喜欢的情节到底是什么,这对我而言毫无帮助,并不能因此而写出更好的故事。再就是,看书不看细节,不看事情的起因、发展和酝酿,光想看暴爽暴爽更暴爽的高潮,我真没有那么大本事给你编。很抱歉,没有过程只有高潮,时间久了,那会整成zǎo • xi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