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戴安坐在副驾驶位置,罗冲坐在后面。
“这是我的丈夫,外号魔鬼。”
戴安竟然是这样向桑迪介绍罗冲的。
“哦买噶,你竟然结婚了?跟他?”
桑迪大吃一惊,肥厚双唇张开到一个相当夸张的程度,罗冲认为,自己的拳头很容易就能捣进去。
然后,她以黑人女子所特有的那种夸张表情,转头看向罗冲,又转头看向戴安,这样转来转去好几次,最龗后又拧着身子指着罗冲,大声叫道:“看啊,他明明还是个孩子,有什么本事能把你骗到手,只因为他是魔鬼吗?”
“应该是吧,尽管在前期阶段,我们经历过一些不愉快。”
戴安转过身,柔柔地看着他:“曾有一段时间,我快要被他折磨死了。”
“噢”
桑迪的惊讶表情更加夸张,抬手捂住张开的大嘴,愣愣地看着戴安过了几秒,这才惊叹:“天啊,戴安,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用这种眼神看一个男人。
“他是我的丈夫,在这个世间,独一无二”
骄傲的神采在戴安脸上绽放开来,也使得罗冲心里美滋滋的。
一个女人在朋友面前如此自豪地夸奖她的丈夫,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都是非常受用的一种待遇。
一番叽哩哇啦的闹腾之后,车厢里总算平静下来,但在桑迪眼中,不管罗冲有着何种身份,他就是一个黄皮肤的大男孩,比她的儿子大不了几岁。
不过,这不会对正经事构成影响,戴安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画像,递给桑迪:“我们在找这个东西,一百多年前,它被某人送到了华盛顿,或许到今天,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