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喜欢这味道啊?你以前喝酒吗?”骆雨荷一边问他,一边拿过他的手来把脉。
等骆雨荷确认庄巧郎的身体没事。才又叫了一壶酒。
庄巧郎道:“没喝过。”
“那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酒鬼。”骆雨荷笑了笑。
送酒的跑堂脚程快。立刻送到了,骆雨荷接过来,放在庄巧郎面前的桌子上:“你慢慢喝吧。”
庄巧郎食髓知味,倒也还记得是谁请的,便将酒壶一拱:“骆恩人先喝。”
“没酒胃,你喝吧。”骆雨荷把它放回去。
庄巧郎并不谦让,听了便点点头:“好。”
他一说完,就真的又举起酒壶来灌。连灌三口才满意地放下。
骆雨荷倒是头回见到有人喝酒这么爽快。
一来,她这些年总避着人。最有交情的就是徒弟;
二来,陈衔玉不喝酒。
骆雨荷自己也不喝,同样不明白酒有什么好滋味。
直到见了庄巧郎这模样,才明白世间真有人是馋酒的。
她想想有些担心,该不会把庄巧郎带出来逛一次,不小心教出来一个酒鬼吧?
骆雨荷觉得孟合心有心将庄巧郎收徒,不免觉得难以对孟合心交代。
庄巧郎倒是轻松,喝完了酒,畅快地吐出一口气――他话还没说完呢。
“骆恩人,我觉得他迟早要失控的。”庄巧郎简直像是跟陈衔玉杠上。
不过骆雨荷记得,以陈衔玉还算清醒的时候论,他们只见过一次。
就是陈衔玉差点弄死庄巧郎那次……也难怪庄巧郎念念不忘了。
如果是旁人做这种事情,骆雨荷多半就帮庄巧郎了,奈何那是她徒弟,奈何那是陈衔玉。
“这不就要去救他了?去辅……去那,孟前辈说了,有机会的。”骆雨荷说道。
虽然这话有些弱,更像是讲给她自己听,骆雨荷也还是撑着说完了。
庄巧郎黯然道:“要是……”
余下的话,压得很低,不过骆雨荷仍是听见了。
他说:“要是他实在扛不住了呢?”
那便是死呗。
骆雨荷的眼睛望着下方,微微偏头,说道:“不会的。”
她想都没想过。
无论如何她都相信陈衔玉会好,会没事……至于其他,她想都不会去想。
庄巧郎把脑袋靠在桌子上,良久,吐出一句:“是您入魔了吧?”
说完,便转过头,似是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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