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
即使他和骆雨荷露宿过好多次,他们虽然都睡在山洞里,但他一直没有发现。
虽然这也叫骆雨荷隐藏得好,陈衔玉却只觉得,是他太不仔细了。
见到陈衔玉如此自责,反倒是骆雨荷吓了一跳。
“你也用不着这样……咳咳,从前是我遮掩得好,那自不怪你。”骆雨荷道。
她自认不算个好师父。
好师父何至于每每忍不下徒弟一点难过的样子?
他稍微自责,她便忍不住替他圆场了。
陈衔玉摇摇头,道:“师父,您不必为了我这样说,我身为您的徒弟,几乎日日夜夜在您身边,却连您有个浅眠的毛病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这次您实在忍耐不了,恐怕,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骆雨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几乎日日夜夜在她身边?
夜里他那石床距她可有五丈远!经他嘴巴里一说,成什么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