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官虽然担忧,但也不得不点头。
此人是大长老派来的。光是这个身份,就让他不敢反抗。
“是。”他答应一声,立刻出去了。
云仲达百无聊赖地挂在木柱上,看着面前的玄女修,道:“玄道友,你们大长老派你来,究竟又要用什么办法对待我?不如直说吧。”
他正处于心灰意冷的时候,说话时不免有些自暴自弃。
哪怕真的开罪了面前的人,他也不在乎了,还有什么能够比他现在处境更惨呢?
死吗?
与其说害怕死,不如说,他除了死,已经没有其他前路了。
既然如此,害怕与否,还有什么关系呢?
他看着面前的玄女修,心中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准备。
但玄女修并没有理睬他,而是在水牢这小小的房间里,转悠,似乎在搜索什么东西。
当云仲达想要催促她的时候,她就很不耐烦一般大声地:“嘘!”
让云仲达闭上嘴巴。
行,形势比人强……闭嘴就闭嘴。
云仲达疑惑地打量着玄女修的动作,她似乎是在找东西?
水牢里能有什么东西?
谁知道,玄女修竟然还真的找出来了一个东西,小小的方块。
“是个阵盘?”
“差不多,是个灵器。”玄女修竟然真的回答了,并且,在灵器上布置了一个禁制。
玄女修笑道:“这灵器能够监控我们的对话,不过,暂时不能毁了,不然,他们就知道我们这里出事了。”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对自己人说的一样。
可惜云仲达心情不好,不乐意陪她做戏,便冷笑道:“这便是大长老想出来的法子?未免有些令人失望啊。”
能够来到水牢见到他的,自然不会是一般人。
恐怕,是大长老的亲信吧?
这样的人想要装成卧底,她敢装,但也要他肯信才行啊!
玄女修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道:“云大哥,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装熟也要……”云仲达随意地上下扫视了玄女修一眼,忽而哑然。
他很想说不认识这个人,但是,这人却依稀给他一种熟悉感。
让他那句话只能在嘴巴里面打转,却无法说出口。
“严……渔萱?”云仲达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不怪他慢,是他不敢相信。
严渔萱,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成了大长老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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