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枭道:“但若是你实在讨厌他,我也能这就起身,去替你灭了他。”
说完,就真的从酒桌上站起来。
云长信无奈:“少装腔作势了,坐下来吧。”
如果任自在说的全是实话,就凭任玄御对其妻子的痴心,也足以令云长信放过任自在一次,至少,可以信他不会对林惜月无礼。不过这种信任只有一次,只要任自在当着她的面打破,她就会绝不再许任自在接近林惜月了。
没想到,刚刚直到最后,任自在也无一次威|逼之举。
“那这小子怎么以前不知道好好对待惜月呢?”云长信一语双关地说道。
扈枭面不改色:“谁知道那小子怎么想的,我若懂,我现在就是个年轻小子。”
云长信白了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云长信忽然说道:“扈枭。”
她难得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尊称,也不是硬称呼他另一个名字。
“嗯。”
见云长信郑重,扈枭的脸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
“你不会有天又忽然换一张面孔对我,或者消失无踪,或者再次出现时,说不认识我吧?”
云长信真心实意地问这句话,如果扈枭有一丝迟疑……她便不会再犹豫。
“再不会了。”扈枭同样严肃地说出这句话。
前因后果,他没有解释,但肯定的话,令云长信稍稍放下心来。
就是说……现在可以继续犹豫,而不是毫不犹豫地斩断两人的关系。
至于坚定。
恐怕,还得要等扈枭真正将所有真相全盘托出时了。
她比林惜月,可更有耐心。
于是云长信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无声地给扈枭倒了一杯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未完待续……)